新思想引领新征程·红色足迹丨“双千兆第一城”上海:电波不消逝 精神永流传

从上海市黄渡路107弄15号3层小厨房的窗口望出去,弄堂里绿树成荫,雨水冲刷着石库门建筑斑驳的墙壁。时间回到1948年12月30日凌晨,中国党员、秘密电台发报员李白,在这个房间里被捕。特务冲上楼之前,他镇定地发完电文,并销毁了密电码。

《人民邮电》报“新思想引领新征程·红色足迹”采访团来到上海。这里是党的诞生地和初心始发地,见证了李白、李强、张沈川、秦鸿钧、张困斋等红色通信先驱们艰苦卓绝的斗争,正在“双千兆”之城发展道路上全速前进。

今年6月,在李白烈士被捕73年后,国家安全部首次披露了两份绝密档案,内容是解放前位于西柏坡的中央情报部电台与设立在上海的“峰台”的联络情况。此前,李白与“峰台”的故事,因为经典电影《永不消逝的电波》广为人知,而“峰台”这个名字却是第一次被大众知晓。

来到位于上海黄渡路上的李白烈士故居,沿着逼仄的楼梯上到三层,就是当年李白烈士一家居住的地方。与党中央直接联络的秘密电台“峰台”就藏在不到3平方米的小厨房里。

1937年,党组织安排李白到上海筹备建设秘密电台。15岁参加革命并成为中共党员的李白,在红军无线电训练班(第二期)学习了无线电技能和知识。长征期间,李白担任红五军团无线电队政委,喊出了“电台重于生命”的口号,并且用一生来践行。

作为我党培养的优秀通信战士,李白身负重托,承担起党中央与上海地下党的电台联络工作。当时的上海,被日寇侵占,同时还有日本侵略者扶持的汪伪政权组织。在极其复杂、险恶的环境中,李白与战友涂作潮以福声无线电公司账房先生和老板的身份作掩护,开始尝试与延安建立通信联系。

当时,无线电台和零件都是受到管控的战略物资,李白从头学习电台安装和修理技术,并和涂作潮一起将一台收音机改装成收报机,加上发报机,东拼西凑组装起一部电台。“他们自制了线圈,装在收音机上就能收报。”李白烈士故居名誉馆长吴德胜告诉记者,这个发明起了关键作用。

为了更好地掩护身份和开展工作,组织安排女工出身的党员裘慧英与李白假扮夫妻。经过长时间相处,他们在并肩战斗中建立了感情,结为线年日寇在侦测中发现了李白的电台。千钧一发之际,李白扯掉线圈,拆散发报机。夫妇两人被捕,面对敌人的严刑拷打,坚决保守了党的秘密。当年有一些普通商业电台,发报员可以发报但不能收报。李白坚称自己是商业电台发报员。敌人对那台改装的收音机检测后,没有发现异常,鉴定只是一台普通收音机。经过党组织的营救,裘慧英和李白相继获释。

身处严酷的斗争环境中,李白通过电台向党中央传送了各方面的大量情报,架起了党中央与上海之间的通信“桥梁”。因为工作需要,李白夫妇在上海多次迁居,1945年搬进了黄陆路亚细亚里,和淞沪警备司令部直线距离只有几百米,即现在的李白烈士故居所在地。

记者在故居中,看到了李白当年的工作环境。一个不足3平方米的房间,白天是厨房,过了零点,就变成工作间。他拉上窗帘,换上低瓦数的灯泡,并在灯泡外面蒙上一层黑布。故居陈列了两个凳子,一个20厘米高,一个不足50厘米。身高将近一米八的李白,把机器放在高凳上,蜷缩在矮凳上进行收发报,工作起来最少两个小时。

根据国家安全部公布的《逐日工作报告表》,1948年12月30日零点到2点20分,中央电台共抄收4份电报,发出1份电报。值班报务员李康将在收报过程中,发现“峰台”加快了速度。发报突然停顿,“峰台”用无线电用语表示“等一等”。过了一会,李康将收到了信号:滴滴滴、嗒滴嗒。

电影《永不消逝的电波》中,主人公李侠发出最后一句电文:同志们,永别了,我想念你们!

文艺创作充满了浪漫主义情怀。现实中,李白用红色电波留下了简短的绝笔:再见。

家住上海的吴阿姨在参观李白烈士故居时,拨通了远方战友的视频电话,“你看,内容很丰富,蛮有教育意义的。”吴阿姨是一名,今年的战友聚会她计划组织大家参观这里,了解先烈的事迹,感受爱国情怀。

记者注意到,吴阿姨使用的是5G手机,“确实比4G快,看视频都不用转圈,他们都说我赶时髦”。就在弄堂里,中国移动网络优化工程师李海峰捧着电脑正在对附近网络情况进行日常监测。

加入通信行业近30年,李海峰对当年在长途电信局工作时的场景记忆犹新,“那时候打电话都要排队。‘大哥大’放号的时候,有人托着一沓现金来办理。”刚工作的时候,李海峰要经常爬线杆修故障。现在要维护的范围更广,设备更多元、更复杂,然而借助多种信息化测试、维护优化工具,网络优化工作更精准、高效。

中国移动上海公司有关负责人告诉记者,为了给红色教育基地、红色革命展馆等提供优质通信服务,公司不仅努力为场馆及附近社区、商场等提供高带宽的家庭宽带、企业专线G信号深度覆盖,更将借助“双千兆”网络,保护好、开发好、弘扬好红色资源和文化,让“永不消逝的红色电波”传播得更广更远。

5G和千兆光网为代表的“双千兆”网络以“加速度”在上海铺设开来。2020年上海率先建成“双千兆宽带”城市。截至2020年11月,上海千兆固定宽带已实现99%的家庭覆盖,是全国第一个固定宽带平均可用下载速率超过50M的城市;实现中心城区和郊区重点区域5G连续覆盖,平均下载速率超300M,重点区域下载速率超800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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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临港区,中国移动上海国际数据中心2015开工挖下第一铲土时,周围都是农田和滩涂。现在,该数据中心是上海首个国际海光缆与超大型数据中心联动的一体化、新一代IDC研发与产业化基地,对标“国际一流”,打造辐射全球的跨境数据信息通信枢纽,是助力上海城市数字化转型的重要基础设施。

在上海国际汽车城,由老年人、视障人士等特殊人群乘坐的无人驾驶汽车在平稳行驶。中国联通针对区域内无人驾驶的低时延需求,通过增加上行调度的优化策略,使网络时延小于10ms,大大提升了无人驾驶的安全性;通依托边缘计算、5G优质网络及AI技术打造V2X车路协同服务系统,满足不同场景下的自动驾驶应用需求,支持“核心-区域-边缘”多级云部署。

尽管下着大雨,中共一大纪念馆外排队的长龙丝毫不见缩短。《新青年》杂志,李大钊使用过的打字机,72个版本的《宣言》,实景拍摄加裸眼3D还原中共一大会议全过程……摩肩擦踵的人群被珍贵展品、丰富的内容所吸引,人们纷纷用手机拍照留念,并通过网络进行分享。

记者突然看到了两样对通信人来说具有特殊意义的物品:秦鸿钧烈士使用过的收发报机,李白烈士修理地下电台使用的工具和配件。电台的按钮、螺丝刀的手柄上都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让人回想起峥嵘革命岁月。

1949年3月17日深夜,我党设在秦鸿钧寓所的电台因渡江战役前传递情报的频次多、数量大、时间长,被敌人侦破,秦鸿钧在撤离时不幸被捕。3月19日,张困斋按约定到达秦宅联络时,被埋伏的特务逮捕。

1949年5月7日,裘慧英带着4岁的儿子来到蓬莱路监狱附近,站在一户人家阳台上张望着对面。经受酷刑的李白已经无法站立,狱友奋力将他托举到窗口,与妻子隔墙相望。李白说:“天快亮了,我所希望的也等于看到了。”

1949年5月7日夜,包括“电台三烈士”李白、秦鸿钧、张困斋在内的12名革命志士,在浦东戚家庙英勇就义。距离上海解放,只有20天。

还有无数的革命先辈,以前赴后继、不屈不挠的斗争,用热血和生命维系着“永不消逝的电波”。在上海寻访的过程中,记者在延安西路420弄9号(原大西路福康里420弄9号)找到了中共中央第一座无线年秋,中共中央在这里建立第一座无线电台。由李强负责机务,张沈川负责收发报。年底,李强等到香港开设了分台。经香港分台的传递,在上海的党中央和江西中央苏区开通了无线电联系,有力地促进了革命事业的发展。原建筑早已拆除,但红色通信先驱们的英雄事迹将被历史永远铭记。

百年后,络绎不绝的参观者怀着敬仰,在中共一大会址和纪念馆,从每一件展品中领悟伟大开端的意义。人们用手机拍下眼前的场景,用视频通话与亲友分享此刻的感受。是一代又一代信息通信人的接续奋斗,才有了今天安全、高速、顺畅的高品质网络的全面覆盖,让人们尽享信息时代的便利。

5G网络建设率先启动,固网连接速率长期领先,在国际信息枢纽建设、IPv6网络改造升级、数据中心建设方面也取得显著成效……上海在领跑,还将奋勇争先,积极构建高速、智能、泛在的应用生态圈,不断推进千兆网络在经济发展、人民生活和城市治理各领域的创新应用,实现对千行百业的深度赋能,打造全球新一代信息基础设施标杆城市,加快推进城市数字化转型。

红色电波穿越时空,与信息通信新技术交织出新时代的乐章,在上海这座光荣之城,永远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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